欲藤受激,更加凶狠地缠绕过来,不过几秒,席闻整个人都被欲藤倒吊起来。
藤蔓取代了他原先的长袍,一株株藤蔓裹缠着,把自己织成‘衣服’,让席闻穿在身上。
但这玩意显然是没有之前的袍子舒服的,藤茎略带粗糙,稍微用力点,就会在席闻身上留下红印子,还有那些叶子,又喜欢乱动,贴在席闻身上蹭的时候,弄得他又酸又麻,感觉整块皮肤都要痒死了。
“席……”席闻想起名字叫不出来的事,换了个称呼,“老*?”
靠,怎么老祖也不行。
席闻皱起眉,退而求其次地叫了几声‘夫君’。
席松鸾的表情肉眼转晴:“嗯,什么事?”
这位爷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骄矜,席闻头大地提醒他:“我被抓了,我被欲藤抓了!你帮帮忙啊。”
天啊,这都什么事啊,他好不容易记起自己的身份,然后就轮到席松鸾忘记身份了?席松鸾还记得自己是战力top吗,怎么这么容易就中招了啊。
还有其他人,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席闻倒不是对那些人有多深的感情,他只是不知道判定出障的标准是什么。要是要求全员存活/离障,那他这边侥幸逃脱了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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