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黎把席闻的两腿拉开,几乎掰成一道直线,席闻大腿连着臀瓣的地方被扯得发酸,他怔楞几秒,随即身体不受控地猛烈抽搐起来。

        巫黎的每个动作看似轻飘,但只有席闻本人才知道:重死了!他被完全摁住不能动弹。

        这种被钉住,如同砧板上等待审判的白鱼的滋味,实在是叫他又羞赧又……期待。

        该死,他是真的有些期待啊。

        面前的巫黎全神贯注地给他做着前戏,两根手指剥开那两团鼓胀肥满的唇肉,让中央的红色穴眼彻底暴露起来。

        其实巫黎也没怎么动作,因为席闻自己控制不住乱扭、乱弹的,那只娇嫩穴口附近的软肉已经如花瓣绽开一样,朝四周翻卷开,甚至‘滋滋’地吐出了几小缕细长的淫汁。

        巫黎的手指已经很热很长了,一会换成另一根大东西的话……

        唔。

        席闻的呼吸又加速些许:“我、我觉得可以了。你手指都……唔,弄湿了。”

        席闻说话的时候,巫黎正转动着手指,沿着屄穴口轻轻刮了一圈呢。巫黎最后在那抽搐不止的嫩洞里四处摁压,尽量照顾到每一寸湿嫩软弹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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