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的句式,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而炎夏的回答偏偏就是毫无疑问的肯定答案。
“喜,喜欢的。”他这样回答道,“贱狗喜欢。”
“再说一次。”
“贱狗喜欢。”
“再说一次。”
“贱狗,贱狗喜欢主人身上的味道,喜欢闻主人的脚。”
“再说一次。”
“贱狗喜欢主人身上的味道,喜欢闻主人的脚。”
连续几遍的重复,炎夏从一开始的闪烁其词到后来的斩钉截铁,他的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好像只飘荡着这个问题,甚至忘了房间门并没有反锁。
炎夏脱掉了裤子,只余上衣,坐在卧室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两条腿岔开,跨在两旁的扶手之上,而陈榆则坐在书桌,双脚踩住小贱狗腿间昂扬的性器。
炎夏眼里闪烁着泪花,嘴唇颤抖,不知究竟是兴奋还是难堪,卑微的喊了一句,“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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