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骂的声音随西北风传来,撞得木门咚咚响。
嬴洛决心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右派分子犯了流氓罪,那我这个苦主要和他对峙,问问他怎么流氓的……”
话音未落,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脸生的十五六岁的知青,带着一阵风进来,和“江青”耳语了几句,“江青”一下子兴奋起来,嘀嘀咕咕半分钟,知青又欣喜地领命回去。
“江青”飞速在纸上写了点什么,把纸递给马脸。马脸上也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难道……成舒为了自保,把他们的事儿抖落干净了?嬴洛心里没底,一边给自己壮胆,一边直勾勾瞪着马面。
“嬴洛,成舒是怎么勾引你的?”马脸被她看得发毛,呵斥她:“不许对同志抱有敌意!”
压着她的人似乎受到了指令,抓起她的头发,不顾她挣扎,使劲儿往下按。
她肋下伤口不能受力,吃痛哼了一声,随即硬昂起脖子,和马脸对骂:“勾引我?你脑子有毛病?上海来的大学生,勾引我干什么?是我逼里镶了金子,还是奶子上挂了两个袁大头?”
“嬴洛!你好好说话!”马脸女知青拍了一下村委的玻璃桌子板,桌子板下还压着老冯解放前照的全家福:“那我问你,你们住一间屋子是怎么回事?”
“谁跟他睡一间屋子?你看见的?魏青青看见的?我照顾生病的同志,不能打个地铺?我看你思想龌龊,才应该被批斗,才是犯了反革命……”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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