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成舒在嬴洛的指点下,鼓动风箱点火,煮了一大锅热水,提出帮她洗头发,她只要躺在炕上就好。

        嬴洛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又难得享受一次,特别是“乱搞男女关系”这顶帽子,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青年拿了一个塑料凳,凳上放着搪瓷盆,她的头发垂到水里。青年双手撩水,从鬓角到发根,温暖的水渐渐弄湿头发,人像躺在棉花里。

        温暖柔软的指肚揉揉她的太阳穴,顺着她额角的神经,一直向上按摩,在她头顶处轻轻地按压。

        她脑后刚刚拆线,按理说不太应该碰水,但她头发痒得不行,也只能先这样洗洗。

        “你们上海人这么会照顾人吗?”她舒服得浑身松软,不由地问。

        青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答道:“我妈总是头疼,我就帮她洗头,顺便按按。”

        “喔……我还以为你先前结过婚呢……”嬴洛困得迷迷糊糊。

        “哎呀,你干什么!”两滴水弹到她脸上,她大叫起来。

        成舒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没有。”

        打了肥皂,洗了两遍后擦干,她只觉得浑身清爽。两人又从锅里舀了两盆水,脱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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