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韩信丧,天降鹅毛下霖霜。
哗啦啦钢刀一举,定叫韩信丧未央。
“闺女,你性子急,说话做事要当心……”裹小脚的舅奶奶梳着老式的发髻,抹着头油,这么大的风,那满头的银丝一点不乱。
舅奶奶柔软的双手握住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村里要变天,不让唱这些东西了。”
“那唱什么?”
“唱新戏,文明戏。”舅奶奶是很温婉和顺的旧式女人,从来不和人争辩,对人也良善。
朔风呼啸,嬴洛一头雾水:“这……”
“你住院的时候,城里又下来六个知青,和你一起的小魏,因为城里闹革命,没书读了,回来结婚,人家算了,说婚前要少见男方,先住在林场。”舅奶奶的声音很温柔:“你和小魏好声好气说,别干架……”
“我和她干什么架,她别嫌我吵就行!”嬴洛小声抱怨了一句,一抬头,成舒正笑眯眯地看她。
下了拖拉机,又转骑马,两人告别了冯老四一伙儿,一番辗转,终于在快天黑的时候回到了林场。
两只狗瘦了一大圈,毛皮旧了不少,眼睛也不亮了。见到嬴洛,疯了一样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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