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说什么?
什么时候会跟我说?
过去好几天,怎么还不说。
林诺心里生出疑问,宛如等待高考成绩,他迫不及待想要知晓成绩,却在公布成绩前只能选择被动等待。
而自己独自琢磨会发疯,林诺就不停绣手帕,将心思放在手头活上,才能短暂忘却许峰抛给他的诱饵。
“你绣的兔子,真逗。”
十一月初,货郎到村里收货,林诺将这几天绣的手帕给他,那货郎看着手帕上绣的兔子,嘴里啧啧称奇。
倒也不是没见绣动物的小哥,但林诺绣的兔子,两只耳朵细细长长,脸圆墩墩,转动着面条般的手臂做着搞笑的动作,绣的也简单,不过一些黑线勾勒模样。
但胜在有趣,乍一看喜感,比花啊草啊有意思。
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娃儿,八成想要,货郎思量一番,说:“我给你一个三十文,你还有吗?我都收了。”
林诺眼睛发亮:“有,我绣了十来个,你要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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