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芬心中盘算正美的时候,说媒的婆子突然到访,在外面尖声喊道:“翠芬,翠芬,大事不好了!”
王翠芬眼皮一跳,忙放下针线:“怎么了,发生何事?”一边将婆子拉进屋,免得街坊邻居听到什么当笑话。
婆子急得跺脚:“你家诺哥儿逃婚了!”
“什么!”王翠芬脑袋嗡一声,连忙稳住情绪,斩钉截铁道:“莫要说笑,林诺性子软,哪有胆子逃跑!”
“真跑了!”婆子急得火烧眉毛,在屋里团团转,“大田家说,他们中午就没接到诺哥儿,下午派人去找迎亲队,寻到一个轿夫说诺哥儿跑了,他们没抓到人。”
王翠芬脸色煞白,像全身血液都被抽离:“林诺跑哪了。”第一声还算平稳,下一句声音都变得尖利——
“那白眼狼跑哪了!我要马上去找!”
洞穴内火堆微弱,余下一些火星闪烁。
林诺睡到半夜,感到身上有些冷,像将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冻僵,他无意识卷起外衣,将自己裹成粽子。
那披风是他的……
许峰看林诺冷得跟鹌鹑似的,连脑袋都埋到披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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