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摔门而去。
然后在电梯间遇到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小狗。
很好,刚刚我说的话他肯定听到了。有的人她看上去活着,其实内心已经死了。
但是小狗出奇地体贴,什么也没说。
我是那种两个人什么也不说也不会感觉尴尬的人,反而是要没话找话才会让我觉得难受,所以不管小狗此前无故徘徊在我家这层,且发生了什么事,这种事我都不爱追究,也不喜欢细想。
小狗陪我一起跑了步。
最开始我觉得他这样还挺烦的,因为我不喜欢为了另外一个人调整配速,而且我本来就不是为了科学地锻炼身体,只是一种情绪发泄而已。但是他跟了一会儿我又觉得还行,反而比往常跑的时间久更多。
结束的时候他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时候我的心情已经被内啡肽拯救得差不多了,就斟酌着开口,“因为我的……特性吧,比较特殊,这不重要,反正我无法接受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然后跟我妈小吵了一架,仅此而已。”
这是因为我过去的一些个人经历,这里就不细讲了,反正我对于三次元真实的男性整体报以一种不太好的观感。再加上我身边含铜率蛮高的,所以我一度以为我会找一个合眼缘的跟我妈出柜——虽然目前为止我的心平静如水。
“嗯?”现在想来,小狗当时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惊喜,他嘴角比ak都难压,“啊,是这样吗?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吧……呃呃,我是说,不恋爱也没什么。正常与不正常什么的,本身也只是外界的一个定义吧?有时候别人总喜欢把一个人的性格归咎于他过往的经历,认为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创伤,或者家庭怎么怎么样的,但是我觉得与那些无关,自己始终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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