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她成为恋人已经是如此幸运的事情,明明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放回床上,翻出之前剩下的药膏涂在伤口处。温灵不是沈言,没有自己那样优秀的自愈能力。仅仅过了一个晚上,淤青依旧那样明显,深一些的咬痕甚至还在渗血。沈言的自责和愧悔随着涂抹的动作水涨船高。她向来是个活在当下的人,很少去考虑过于长远的未来,但此刻却为了某种可能的“以后”而感到慌乱不已。

        等温灵醒过来,会不会和自己分手?

        想到这里,沈言连手上的力度都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温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痛呼,她又连忙抬起手腕,等到对方重新安静下来才松了口气。

        沈言现在心烦意乱,她一直觉得温灵会理所当然地出现在自己的未来里,直到做错事带来的不安感让alpha猛然意识到,自己曾经的笃信或许不堪一击。

        ———她们除了目前还是恋人以外,没有任何实质X的关系。

        没有律法认可的文书契约,没有约定俗成的仪式,也没有将彼此刻入血脉的连结——她甚至还没有标记过温灵。

        沈言觉得很后悔,为她所做过的事情和还没做的事情。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自己或许马上就要失去她了。

        沈言垂头丧气地把挂在温灵身上的黑白布条轻轻摘下,拿掉遮挡在胯部的织物碎片,这才注意到从x口伸出来,又被压在大腿底下的粉红sE电线。

        ……得把这个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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