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先主动了,被他看得大脑发晕,上前抱他,想着矜持一点,人却下意识伸手进他大衣内,贴着毛衣抱住他的腰。
于是做了,被他抱进卧室。
他好像有一点急切,不多,就一点点,没说什么话,只是做,等她因为频频被刺激要害咬着唇哭,才低声问她:“怎么不像之前那样叫我了?”
她的脸变得很红,不肯回答他。
之前叫的那些话本来就很过分了,在知道他真正的年纪之后,就更加暧昧。
她捂着脸的手指被他稍稍施力拨开,轻而易举的。“叫我。”他低声讲话:“像之前那样……”
说罢,像是担心她误会什么,叹气之后,他轻声道:“我根本没有别的nV伴。”
她讨厌听他撒谎,闻言立刻开始挣扎,一顿反抗无果,只能瘫在床上喘息。
“胡说,”她眼里有泪:“都是胡说,你那天明明都承认了……为什么要撒谎?”
他不知道那晚自己喝醉失态,到底一时冲动跟她讲了什么,沉默片刻,低声问她:“我那天到底承认什么了?”
她不说话,又用早晨那副忍泪的表情盯着他看。水声不停,身T已经濒临极限,她终于捂住眼睛,肯泄出一点儿声音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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