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听混沌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不恰当的比喻。

        这是……他的缪斯。

        在双眼发黑的濒死之际,一股股精液射进他的喉咙深处,紧接着性器抽了出来,来不及回味,席听用力撑起身子,一边咳嗽一边追过去给傅随之清理干净。

        傅随之又抽了一口雪茄,烟已经要燃到手了,男人随手把它碾在席听的心脏处。

        很疼,席听的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给傅随之清理。

        清理完性器,席听给傅随之拉好拉链,他听到火机被打响的声音,雪茄再次被点燃,烫灼在同一个位置。

        席听的手指用力抠着地毯,才控制着没有躲闪。

        雪茄第三次被点燃,烫在了伤口处。

        已经烫得很深了。

        这是一个如果不专门去皮肤护理的话,永远不能自动修复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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