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卫颂推开门进来,正好看到席听醒了:“醒了啊,我以为你想死呢。”
卫颂没什么好气,早餐倒是给他买好了,是养胃的米粥,等医生出去,房间里就剩两个人,席听才开口
“你送我来的吧?”
卫颂瞪大眼睛:“你说呢,你觉得还能是谁?”
席听倒没抱什么荒谬的希望,他只是确定一下而已。
“谢了。”席听喝了几口粥,温热的米粥喝下去,胃舒坦不少,没喝几口他就要下床,“好兄弟,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我能帮一定帮。”
卫颂把他扶下床:“其他人不知道,我说你有事先走了,但我估计,傅随之那包厢今天就得传开,席少爷闯入包厢欲倒贴……”
“卫颂。”席听打断他,“别这么说,我情愿的。”
“这是我欠他的。”
卫颂不理解:“你欠什么,就算你出国时和他闹掰了,那也是四年前了,两个人分手东南飞,互不打扰,还有什么欠不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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