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睥睨着季馁,居高临下地命令他,
“把手伸出来。”
季馁温顺已久,只会伸出手掌心向前对着燕凌满,接受他赐予的疼痛和难堪。
做一个玩偶,他是在越来越得心应手。
双手举过头顶,有很明显的臣服意味。
灼烧感自手心传来,季馁不自觉地想要蜷缩手指。
燕凌满用他的手来摁灭香烟。
这不是一个“人”该承受的。
燕凌满自然不会去探究季馁的内心,大发慈悲地包容了他的不驯,被疼软的郁气却没有消散。
他警告季馁,“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弄疼我一次,我就让你后悔今天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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