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季馁心里就算再忐忑也只能照做。
季馁慢慢把头凑向燕凌满的阳具,特殊的气味让他本能地排斥,也更加清楚地觉得荒唐。
他用来吃饭交谈的嘴,此时却是容纳别人性欲的容器。
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服侍他的亲哥哥,有一点闪失还会挨罚。
如果弄疼了燕凌满他会罚自己什么呢?
是一个耳光,还是让他带一身的小道具罚跪?
到底是我为鱼肉人为刀徂,有些事是经不起细想的。
最终,散发着热气的阳具被他含在嘴里,小心翼翼地讨好着,用柔软的肉壁包裹着燕凌满的欲望。
“你不会动动舌头吗?”
不耐烦的催促传入季馁的耳朵,他赶紧开始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