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危阴阳怪气:“哦——”
季一铭脸上发热,羞愧的偏过头。
蔺危心里爽了很多。
季一铭这个人,性格温和,对待另一半更是没话说。
平时不应酬,不蹦迪,不吸烟,不喝酒。
连架都很少吵。
除了那种事情,蔺危还真想不出来能犯什么错误。
一想到陶子鉴头上跟自己一样戴了一顶绿帽子,蔺危简直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从里爽到了外。
车身晃动了一下,公交车在站牌处停靠了一会儿,又重新驶入马路。
旁边有好一会儿没有声音传来,蔺危冷冷开口:“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季一铭一怔,这才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不太想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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