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父亲虚弱的年老背影,口中忿忿不平的啐骂也远得听不见了,但徐纪平彷佛还无法从耳鸣状态中挣脱出来。
就当作我从来没生过他……是吗?三十多年的父子情,一句话就能抵销吗?
尽管理智上知道父亲说的只是气话,但那利刃般的情绪话已经在心上割出一道极深的创口,不停冒着汩汩鲜血,难以平息的剧痛……
於是,徐纪平当天连家门都没有真正踏进一步,就又心情沉重地原地折返。
车子重新开回高速公路,途中在休息站解决晚餐时,他接到了大哥的简讯。
「纪平,刘医生说爸的心脏病愈来愈严重了,再活也没多少年了。只是多顺着爸一点,让他安享晚年,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吗?」
这一秒,徐纪平好不容易才稍微筑稳的心理防线,又让父亲岌岌可危的健康状况给击垮了。
我只是想用自己喜Ai的方式过自己的人生,这又过分了吗?
他是父亲的儿子,但他也是他自己……
该怎麽做?他还能怎麽做?
双手cHa入发间,徐纪平双眼紧闭,陷入双边撕扯的为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guigushi5.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