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零。
及时止损吧。顾青芒抬起手,紧紧地咬住了自己地手腕,他一下就咬出了鲜血,剧烈地疼痛让顾青芒清醒而冷静。
但后半夜,顾青芒穿着薄薄的睡衣,洁白绸缎光滑的睡衣垂在肩侧,难以分清是皮肤更白腻还是衣袍,他黑色头发少有不干练的散落,顾青芒的眼底染上乌青,他手搭在一旁的高背椅上。
此时高背椅上塞着一根粗硕地假阳具,那阳具上青筋雕刻得栩栩如生,外翻的龟头狰狞,中央马眼与缝隙都过分粗硕,但却和陈斐的性器尺寸大差不差,那硬粗的玩具乍一看甚而像折磨人的刑具。
顾青芒手放在椅背上,手轻轻地落在性器的尖端,那假阳具上已经被加热过,烫得惊人,在仿真的在手掌心中跳动,顾青芒略略垂下眼睫毛。
顾青芒略微掀开自己真丝的睡袍,腰腹上的肚脐眼边缘的人鱼线性感而线条流畅。
狼狈?
顾青芒跪在那阳具旁侧,他低下头,脱掉裤子咬住自己的丝绸衣摆,没有发情穴口里有点干涩,顾青芒手指伸入嘴中带出口水,随后湿润的手指探到自己地穴口下方,手指稍稍一压,就从穴缝中挤压进去。
那穴口被手指随手摩擦两下,敏感的内壁就发骚地起了水,淫水横流,顾青芒跪在那高背椅上,手臂环住椅背,一手在自己的穴口内慢慢开阔。
他弓着背,脊背的线条一路往下延伸,腰线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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