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对上了陈斐的眼睛,他刚要用这条巧舌如簧、总是能编织虚伪的舌头中说个简单扯开现在得情况的话,一瞬间,顾青芒的舌头动了动,把原定要说的话,通通压了下去。
无他,陈斐此时的眼神……
陈斐抱着手,他那枚戒指在空气中上下翻转,陈斐说:“说啊。”
他笑:“我正要听听你要扯什么呢。”
陈斐的手一推,顾青芒本半撑在床上的身体就倒下来压在床上,顾青芒手撑在床沿上,面色已经恢复了冷静。
陈斐说:“我一直都很奇怪。”
那枚戒指在半空中翻转几圈后,落在了陈斐的手掌,又被陈斐的手掌翻开,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手掌再打开,那枚戒指在陈斐的指间上转动。
陈斐说:“你为什么觉得……”
陈斐把戒指握住,一手扯过顾青芒那松垮垮的衣领,把顾青芒扯了过来。
那股力道非常大,顾青芒整个人手本来是拽着床下滑顺的床单,这下整个床单连带着顾青芒这个人都一起被拖拽过去,那床单和床垫尤为贴合,隐隐带来绷断的声音。
顾青芒的手臂肌肉的线条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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