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架起他还算容易,可以是因为从直升机上危险的坠落,以及那凌冷的雨,顾青芒的身上体温很低,靠近陈斐后反而轻轻抖了一下。
被陈斐架起来后,顾青芒断了的腿就有些吃力,站不太稳,陈斐半架着顾青芒,这个时候顾青芒才意识到,陈斐比自己稍微高了一点。
身上的气味也不再是曾经于雨夜中狂飙时那渗透着醇香的草木烟味。
烟味少了不少,许是戒了,味道不太一样,以前经常闻到的白兰地香气也漫散在雨幕中。
陈斐撑着他往更深的地方走,走不了两步,顾青芒听到了陈斐似乎啧了一声。
他被陈斐单手架着,虽然陈斐在帮他,但是也没有用多少力,更多是顾青芒自己掰着陈斐的手腕,把陈斐当成一个人型拐杖才舒服了些。
身后的灯越近了。
陈斐突然停下,从腰间内拿出了什么,太黑了顾青芒没看清,只听砰砰两声被消音过的枪声,那枪声透过了雨幕,一路往后贯穿,只听两声惨叫,又归于冷远的寂静。
顾青芒侧头,只看到陈斐微微侧过身体,站的姿态没有特意随性,也不板正,更像是轻松,陈斐侧过脸,顾青芒只看到陈斐往后甩了的两枪。
顾青芒只听到了雨声,以及还很远的人声,什么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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