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顾青芒身上那违和的、冷硬又因为发情而总是显得糜烂柔软的神色,在这一刻成为赤裸的春色。

        &在床上的话总是能骗人,顾青芒也是。

        陈斐:“呵……”

        陈斐脸上没有什么笑意,他的性器顶住了顾青芒的穴口,没有开扩,也无需开扩,Omega发情浪荡的身体已经让顾青芒的身体就像是水一样柔软。

        陈斐的龟头顶住了那不断开合流水的嫩红小口,那龟头一靠近,那花穴就已经外翻着,那淫秽的水光不断地从内部流出来。穴口开合着含住龟头一小块皮肤。

        陈斐的性器顶好了位置后,他冷冷地审视着躺在沙发上手也紧扣在沙发皮上的顾青芒,随后猛地一下子就肏干到底!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重,粗硕的性器马上就顶到了柔软发情肠道最深的地方,那肉棒操进去的力道太狠,刚撞进去时即便发情过而不断在流着淫水的柔软肠道也受不了这么粗暴地对待,顾青芒闷哼一声,抬手拽住了陈斐的头发,嗓音沙哑:

        “痛……轻点……”

        陈斐一句话也没说,过粗过硬的处男性器烫得让人哆嗦,加上陈斐常年禁欲,克制欲望,一旦放开了干就格外恐怖,顾青芒还未意识到这件事意识着什么,只是本能在陈斐一整个性器没入时长腿缠住了陈斐的腰,两腿轻微颤栗起来。

        那顶进去的性器尺寸涨到一个非人的尺度,又硬又热得性器死死地顶住了那在体内不断痉挛着湿热小穴,那顶进去的时候可能有些过于粗暴,过硬的性器摩擦过那柔嫩的Omega内里肠道,疼得顾青芒手都紧紧拽住了陈斐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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