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的眼睛有几分迷离,那发情期的灼烧感还未过去,让他显得尤为复杂,浪散中带着几分病态的红,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禁欲感。

        那下属眼睛紧紧盯着地面,说了声是。

        顾青芒站了起来,他抬起手扶住了自己身后侧被咬住的腺体,手指也扣住了那被Alpha的咬得尤为深的牙印,只是那Alpha的标记本理所当然在身上打上比较鲜明的烙印,不过一两小时,那Alpha的标记就已经开始从顾青芒的腺体上淡去。

        顾青芒洗完冷水澡,有些长的黑发滴落着冰冷的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掉。顾青芒也不把自己当外人,随便从衣柜扯了件看起来干净的浴袍,套在身上,坐在了沙发上。

        顾青芒腿交叠,他在房间内被烧了三个小时,实际上摸着皮肉时,皮肉是冷的,血液却是烫的。熬过去最开始的那阵热,身体上就像是漏风,冷意不断从骨子里外冒,一阵热一阵凉。

        那下属走过,把那昂贵的酒放在桌上就转身往门口的方向离开,只是那下属刚打开门,整个人便僵住了,随即紧绷住,手也握住了腰侧的枪。

        门口外正巧站着的就是突然回来的……陈斐。

        陈斐:“呦。”

        陈斐咬着烟,轻微俯视着从自己房子里出来的男性,余光往里看,看到了大厅内坐着安然无恙的顾青芒,停顿了有几分钟,那下属几乎是屏息凝气几分钟,面对陈斐时,肌肉绷紧到了极致。

        好一会,陈斐才稍稍侧过了身子,给那下属让了一点位置。

        陈斐笑了下,竟然对房间内有顾青芒的下属这件事竟是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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