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抓住了顾青芒松放下来的手,放在眼前看了一眼,顾青芒那一口尤为的重,那手臂上几乎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肉几乎都镶嵌在一起,那齿痕猩红,被咬坏的皮肉几乎是要掉下一整块。

        狰狞的牙印刻在了顾青芒的手臂上,几乎是错杂交错的齿痕,下口尤为的狠辣。

        豆大的血珠不断地从上面的咬痕上往下掉落,源源不断,陈斐靠近对着伤口吻了一下,抬眼看向外面的司机。

        陈斐那漠然的一眼让司机不由得感到了压力。

        以前……陈二少是这样的吗?

        但司机好歹明白了陈斐的意思,自觉的往后靠,那压抑着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呻吟,即便极力忍耐,里面的哭泣、被操哭的声音还是从鼻音里的细节中漏了出来。

        司机慢慢推开,雨下得很大,稍微退后几步,那可以压着的嗓子,哭泣压抑的哭声,就彻底地消失了。

        陈斐慢慢地顶胯,也把那无比尖锐的性器重重地顶撞了进去。他在顾青芒的伤口上轻微的用唇部皮肤摩擦着。

        顾青芒即便被肏也注意到陈斐的这个动作,比起被肏入宫腔,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比肉体的交媾更让顾青芒不适应。

        陈斐是……Alpha在怜悯自己的Omega吗?

        这种想法刚从他的脑海里滑过,莫名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失衡了一拍,顾青芒喉结动了动,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陈斐这个人的骨子里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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