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深呼了一口气。

        陈斐的性器尺寸太大,在没有润滑和重度发情时,把肉棒往里面塞几乎就像是受刑,塞进去肉棒的触感又格外的重,碾压过了肠道几乎要压平每一个褶皱。

        顾青芒把肉棒放进去过程尤为艰难,陈斐抓着他臀肉的手臂力量又格外重,性器进入的感觉无比的刺骨。

        即便顾青芒的穴口里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但到底顾青芒的穴口还没有被开发,这点水润滑的程度有限,在顾青芒清醒的时候性器进入时,就好像一根烧火棍硬是捅进去一样,生疼。

        “……”

        顾青芒几乎是屏息,他的肩胛骨不由自主地发颤,手扣住了陈斐的肩膀,让自己坐下去的力道慢一些,来慢慢适应这种疼痛。

        陈斐手放松的放在车窗上,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车窗边,显得闲适而漫散。

        他嘴上咬着烟,烟上的燃烧的红色火光明灭,烟下垂,陈斐侧着脸,那烟雾缭绕着往车外吹,那弥散的雾气与外面的冷雨混合。

        和陈斐的闲适相反,顾青芒整个人都紧绷以及紧张到了极致。

        正如陈斐所说,陈斐不是一个好人。

        只是顾青芒还为感受到陈斐说的他不是好人这个点,就先感受到陈斐身上的恶劣和不知从而而来的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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