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得破碎中,顾青芒听到陈斐的低哑声音突然很轻道:“我不喜欢二婚的。”

        “别答应闻越。”陈斐的话说得硬邦邦的,像是别扭的命令。“我不希望你这样。”

        顾青芒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种的陈斐有几分让自己想笑,于是他就笑了。

        热意与暖流从腹部被密切捣鼓的生殖腔内涌来,四肢百骸都带着释放的快感。

        因为这个笑,顾青芒后面忘了自己被干到内部高潮过多少次才会好几天都才下不来床,但顾青芒却清楚记住了陈斐的那句不希望。

        但在闻越再次给联姻的报酬加上砝码时,顾青芒望着自己注射药剂后留下的副作用。眼下有一个最优解,难道他要因为感情,放弃了这么久的布局么?

        在喝完最后一杯酒后,顾青芒手里夹着烟,抽了几根之后,顾青芒盯着窗外的月光许久,打通了闻越的电话,同意了。

        顾青芒只对闻越有一个要求。

        此次联姻的消息,只能有他们两人知道。

        过了边境,时间就过得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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