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的眼睛鲜少有不冷列的时候,但这次不一样。这种冷,疏远,淡漠,就如同他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道冰层,因为变得陌生而让人觉得冷。

        陈斐慢慢抽完了一支烟,他那淡漠的眼神轻轻落在顾青芒身上,突兀就笑了起来。

        陈斐其实笑的丝毫不少,玩味的笑、游刃有余的笑,嗤笑,嘲笑,冷笑,顾青芒看了不少,但此时陈斐的笑容却与之前都不一样,陈斐此时的笑是……自嘲的笑。

        陈斐把手里的烟扔在了地上,军靴踩灭了烟头,陈斐望向坐在地上的顾青芒,平静道:“我们结束了。”

        陈斐说:“不管你是把我当情人也好,当炮友也罢。我们结束了。”

        陈斐烟已经吸完了,他又抽了一根,零星红色火光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顾青芒盯着陈斐的脸色,某种强烈的直觉从胸膛处鼓动。

        顾青芒的喉咙一紧,他手摸向自己的胸膛,T3药剂注射在身体内让血液沸腾,现在稍稍冷却了,胸腔便有些因为过度呼吸而带来疼涨感。

        顾青芒缓了口气,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冷静道:“为什么。”

        胸口实在是太疼了。

        顾青芒手换了个位置,心脏在快速跳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僵硬,他轻轻道:“烟能给我一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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