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枪没有任何声息,轻飘飘就带走了一个人的生命。

        又是几下闷哼砰砰的声音,离得闻越周围最近的几名佣兵也无声倒下,就像是西瓜被开了瓢。

        雇主已经死了也没有必要为此卖命,人散了差不多。

        顾青芒感觉到了旷野的风吹过了血的气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过于轻易的怔然,他为闻越准备的手段与挖的坑因有人泄露没有一个用上,但闻越也依然以自己想不到的方式就在自己面前死了。

        所有的权势,名声,就跟着生命这么轻易消散。兔死狐悲还是怔楞顾青芒分不清,他只是若有所感地转头。

        陈斐依然穿着他那随意又简单的一身不带牌的衣服,手里夹着烟,身后背着一把狙,以及各种大型的野外登山包。

        他显得随意。

        陈斐经常显得随性,但此时血色土壤,他的神色与在与顾青芒做爱时并无差别。

        但这种随性此时却显得无比性感,强烈到极致。

        顾青芒被蛊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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