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空的月光照耀在布满沟壑的土壤上,一旁的越野车上只坐着几个伤兵,直升机坠落在不远处燃烧起火光,火红的光照耀漆黑的大地,血液的颜色在月色下都分不清是阴影而是血液。
闻越站在前面车队面前,手中拎着一把枪,身上一尘不染。
顾青芒在遭遇埋伏时从车上滚了下来,他身上落着灰,那不利索的双腿并没有成为顾青芒的负担。顾青芒半坐在地上,抬手抹掉了脸上的血液,轻轻道:“怎么,不是说温雪团对你也已经成了威胁,你要和我联手吗?”
呼啸的风是刺骨的。
顾青芒身上染着其他埋伏者的血液。那双俊美的脸上因为狼狈而狠戾。
闻越品了品顾青芒的神色,倏然就笑了。
“是这么说没错,”闻越说:“但比起温雪团,我更怕你啊。”
闻越盯着顾青芒的脸,里面有只有对自己下场的恐惧以及深深的怒火。那凶狠的眼神就像是随时都在准备找到下一个机会
闻越说:“可惜了如果你没有这么狠辣,凭这张脸我不介意养你当情人。只是留下你,我实在是恐彻夜难眠。这也算是我作为一个敌人给你的体面吧。”
闻越站在车队的前方,对着顾青芒微微地笑了笑,他稍稍提起了那柄枪,枪口对准了顾青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