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信息素明明强大,但寻常时却几乎如同一个Beta一样,如非必要,Alpha信息素一点也不会透露。并非扮猪吃老虎,而是陈斐真的对此感到无趣。

        包括易感期。强悍的Alpha易感期越严重,顾青芒从未见过陈斐易感期的模样。

        陈斐隐隐若现的冷漠刺伤了顾青芒,顾青芒咬牙别过脑袋,空气中顶级的Alpha信息素像是缰绳,蔓延到了鼻尖,顾青芒的神色恍惚一瞬。

        在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被Alpha的信息素半蛊惑半威胁的控制着张开了嘴。

        那柄刀柄扣在顾青芒的嘴上,顾青芒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蛊惑着咬住刀柄,他的心情一下猛地低落到极点。

        陈斐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信息素行为。

        这种行径无疑在彰显着陈斐作为自己Alpha的主权。一种无声地威胁感,从未有过的危险感。

        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滑落,顾青芒把额头靠在柔软的躺椅上,顾青芒咬住刀柄喘着气,五脏六腑的热气在从身体内部升腾而起,一路传递到脚尖。

        陈斐手抚摸着顾青芒的下颚,修长的手指摸过顾青芒的下颚,他扶着顾青芒的腰,性器缓慢又重地肏到了体内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顶在了生殖腔的最内侧,里面的宫腔正在因此剧烈收缩。

        顾青芒腹部地皮肤都和躺椅密不可分,肌肉线条都深深镶嵌在皮质的躺椅上,发情期的身体反因为性器完全的进入而感到满足,又粗又硬的性器填满自己空虚的生殖腔,也填满副作用带来永远无法燃烧殆尽的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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