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佬的情绪藏得很深,但年轻人靠得足够近,却在这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了从那双琥珀瞳里的失望。

        年轻人抖了抖唇。

        顾青芒:“给他打上药剂。只要你染上这个副作用,就知道真正的鸦片是什么。”

        一旁的女医护手推开了那个针孔,她走了过来,跪在地上的年轻人马上就抖个不停,他跪在地上,“我、我……”

        “我可以……”

        女医护手握着那个年轻人的脖颈,针孔一下子就从他的颈侧注入进去。

        那年轻人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躺在地板上痉挛瑟缩,在药剂推进去的初期,那年轻人不断出汗,随后就不住地大喘着气,他的手臂暴起了青筋,上面都是青紫的血管,一下子失禁了。

        那气味尤为难闻,但一旁的科研人员已经习惯了。

        只有在初次注射药剂才会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年轻人满脸都是眼泪,整个人都在地板上盘旋,像是被砍断腹部的虫子,在不停地挣扎,动作中都带着恐怖的扭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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