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唇的亲吻有讨好的嫌疑,舌头从缝隙中轻轻地扫过了陈斐的舌尖,陈斐没有动,舌头被挤压进唇缝的间隙中时,顾青芒的舌尖扫过了陈斐的舌头。
这个突如起来的动作也堵住了陈斐没有一并说出来的话。
陈斐的眼睫毛下压,突然一把扣住了顾青芒的脖颈把人拉开,而陈斐已经扯开了顾青芒盘住他的腿,退开半步。
他半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没有再看顾青芒,转身脚步无声离开浴室,头也没有回。
浴室里花洒还在那边轻轻晃动,花洒的水声让浴室里反而尤为安静。
顾青芒稍稍地依靠在身后的镜子上,他那勉强撑着的脊背一节一节的稍微松了下来,他身上被性爱渗透得都是汗水,他的腿在轻轻打颤,腿腹更是。
顾青芒轻呼了一口气,他的喉咙因为叫床而沙哑,轻轻地道:“真难搞……”
说完之后,顾青芒沉默一会。
这一句真难搞时至今日隔着一层时间多了点不同的情绪。
顾青芒依靠着背后的玻璃镜,脑海中却联想到陈斐接通了仇敌的电话,却依然强行要把自己做哭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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