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沿着顾青芒那健美的脊背往后滑落。
顾青芒手握着陈斐的手机,呼吸依然因疲惫而格外疲劳。
那边十分懂得尊重与礼待,即便陈斐这边久久沉默,也不催不急。
顾青芒关掉了变声器,眼睛回盯着陈斐,顾青芒在关掉变声器后声音就又带上寻常与人交易谈判时傲慢与冷感,只是依然不掩盖那声线中带着几分色情的沙哑。
“交易?”
顾青芒的眼睛稍稍地俯视着陈斐:“你和我的情人……谈什么交易呢?”
顾青芒发梢落在颈侧,他脸上有一根没有拨过去的已经湿透了的头发,落在了立体的五官上,他坐在浴室的瓷砖上,穴口吞着陈斐的性器,目光有几分稍冷,那暗哑的语气中带着笑:
“这么多年过去,你和人谈判时还是这么爱听人墙角。”
顾青芒的声音说两句就喘,一看就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电话那头久久的静默住了,随后爆炸了一般:“顾青芒?!”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尤为的炸裂,但翁净白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语气中也带着几分阴阳怪气,那本来如沐春风,温和的交流对象此时语气里处处都是刺:“顾青芒,你终于爬床爬到我的合作对象上了?”
那把的声音有些因为被迫听了一床的床叫而自己在旁边跟个龟公一样,深深地被羞辱到了,语气中有几分气急败坏:“呵……能上来的Omega都是靠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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