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翻面的力道挺重,床榻下不少,顾青芒感觉到自己的腰腹被一只手扣住,手也压着他的胯骨,让他的臀部翘了起来。
顾青芒心里一紧,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紧绷抱着身下的枕头了。
硬烫得性器啪地打在了顾青芒的臀部上,沉甸甸性器滑插过了臀部,那龟头的温度烫到了顾青芒,顾青芒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咙。
陈斐的性器直接又鲜明,没在多废话。他的龟头压着顾青芒的穴口,那粗硕的龟头挤压开柔嫩的穴口,重重地抵住那泥泞的肉口。
稍稍一用力,性器彻底撑开了那个狭小的穴口,一路挤压了上去。
“唔!”
顾青芒的脊背像是触电一点,刺激起了一点鸡皮疙瘩,又马上消下去。
穴道里都是刚才留下来的精液,被肏软了的肉道被硬热的性器一撞开,强烈的爽感整个穴道都在发颤。
许是刚才高潮过于激烈,小肉缝再次被撑开时,那本来紧缩在一起的肉道被撑开的感觉,顾青芒心理突兀蔓延出一种恐惧,与快感一并没入神经。
做爱便是如此,一开始被肉棒破开肠道只会感到肉欲上的兴奋和刺激,但是当被肏多了,肏狠了,那条肉缝再次被撑开时,被肏得敏感边缘上的身体刺激起强烈的电流,那快感电流带来的却是要被操哭了的奇怪感觉。
想要哭,想要逃离,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本能与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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