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斐清楚现在顾青芒的外强中干,顾青芒脊背依靠在后墙,腿都在抖,陈斐手没捞住他整个人就要往下滑了。
估计现在稍微顶操一下顾青芒就完全受不了。
陈斐稍微一扛把人贴面抱在身前,让顾青芒的大腿岔开环在腰上,手臂绕过顾青芒的臀部,迎面抱着往床上走。
和刚才唯一的差别便是肉棒没有进去,只是顾青芒的大腿被陈斐的手握着打开时,顾青芒难得抬手握住陈斐手腕,握住的时候手在轻微的颤抖:“……我想休息一下。”
顾青芒还记得之前成结标记时他被肏到崩溃爬开又被拉回来、要被操坏一样的恐惧,顾青芒非常知道自己显得身体已经在敏感极限了。
在陈斐打开他腿时顾青芒抿了抿唇,直到发现陈斐架着他抱起来,性器没有插进去被肏得要高潮的穴,顾青芒那紧绷地神经才慢慢地松懈了下来。
穴道内的精液在慢慢地滑落,那还带着余温的精液在流动的时候带动着肠道的痉挛,那种又痒又奇怪的感觉让顾青芒往陈斐怀里靠。
顾青芒的额头,下巴都是汗水与泪水,在喘息中,他那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些失神,因为疲惫而失神,但是顾青芒闻到了属于陈斐身上的味道,不是A的信息素气息,更多是属于陈斐自己本身的,干净的气味。脱离掉Alpha气味由陈斐本身所带来的,干净的气息。
像旷野的风。很久之后顾青芒才意识到或许根本没有什么气味,只是当人对另一个人有了感知,便会在某一刻模糊了想象与味觉的联系。
陈斐也不难为顾青芒,架着顾青芒把人放到了床上。如果之前不是因为真的被整活了,陈斐也不至于跟强奸一样轮过顾青芒的生殖腔一次次打上标记。
顾青芒躺在床上后就软在柔软的大床里,陈斐跨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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