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冷眼看着顾青芒：“你做不做，别既要又要。”
陈斐把人往墙上怼，脸侧靠近了顾青芒的脸侧，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着顾青芒的那双带着泪珠的眼睛：“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一直被回避的问题一下就被撕破在面前。
顾青芒被压在墙面上正对着陈斐，却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于陈斐本人的压迫感，那性器挤压在内部，稍微一动，那进入由为深的性器就好像要滑到更深处，一路顶到脆弱的生殖腔内。
顾青芒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他急促地喘着气，偏薄的眼皮抬起，和陈斐对上了眼睛。
陈斐手扣住他的手，脸微微俯视着他，再次轻轻重申：“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联姻对象？”
他那双瞳孔里清晰反射着顾青芒的脸，注视着顾青芒那带着一层薄薄泪光的眼睛，那眼角的痣落在陈斐眼里。
陈斐说：“你觉得呢？”
他顶了一下：“还是……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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