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内部柔软而充满湿气,那喉咙口尤为紧实,热烫的喉咙包裹住了粗壮的性器,那喉咙轻微的吞咽动作,在性器上的感官格外鲜明。

        尤其是喉咙内部的这个地方实在是过于危险,不由得让人的神经也隐隐做跳。

        显而易见,即便顾青芒在竭力放松自己,可在这么粗的性器完全逼迫在喉咙内时,他还是急促颤栗起来。

        顾青芒手抓着陈斐的腰胯骨,作为一个勉强的依靠,也因此,陈斐能感觉到顾青芒的手指在局促缩紧。

        陈斐没动,任由顾青芒动作。

        顾青芒尽力把那长粗几乎像是保温杯一样大小的性器吞进去,可即便顾青芒努力了,在顾青芒最大的承受限度内的去吞吐陈斐的肉棒,嘴唇外面还是有一截性器。

        陈斐能感觉到顾青芒的喉咙在因为自己完全的挤压进入而开始轻微地颤抖,喉咙的柔肉滚烫挤压在肉棒龟头上,粗硬的龟头被拥挤喉咙的狭窄通道紧紧搅实,那热烫像是铁棍的肉棒即便怜悯地没有抽动,可性器上面的青筋以及不时生理性的颤抖,都在彰显这种性器在此时几乎成了凶器。

        性器在滑撞入口腔时,带来感觉局促与窒息感。

        顾青芒头后退一点,让那肉棒龟头回到口腔,喉咙不住滚烫火辣,被巨物压力到这么深的地方,让他的脊背都在生理性的打颤。

        好像……好像会死……

        陈斐眼睛扫过了协议,没有了顾青芒那夹带私货,这个协议就显得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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