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揉着顾青芒的后脖颈,在能减低极低的雨夜中开车,还能分神来看顾青芒给自己口的脸:“口活不错。”

        不知道在赞美还是嘲讽。

        陈斐的眼睛稍微往下,看向了顾青芒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毛,也看着顾青芒那淡薄的、总是会说出一些让人火大的话的嘴唇,此时正含着自己的性器。

        口交这种行为,总是带着几分羞辱意味,尤其是顾青芒跪在那个狭小的地方,垂着眼睛给自己口,那种居高临下俯视着顾青芒的感觉尤为让人血脉喷张。

        而顾青芒身上的那种因为AO信息素臣服而折射出来的……臣服感,让陈斐感到了一种微妙而又隐晦的兴奋。

        他的手轻微按住顾青芒的脖颈,那纤细柔软的脖颈,在紧张的时候顾青芒脖颈的血管会微微的跳动,这种顾青芒整个人在自己的手掌里的感觉……

        他的性器上硬了一点,顾青芒有些不舒服,那涨大了一点的性器让他含得愈发困难。

        但还不够。

        陈斐想。

        车在急速的往雨幕中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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