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的眼睛里带着看透了的冷静，那双黑色的眼睛微微俯视着顾青芒：“还是我把人甩开顾少就当话没说过？顾少，给点诚意。”
陈斐的指间揉着顾青芒的后脖颈。
陈斐：“你不做，也OK，我只能把你给他们了，这好像也很有趣。”
“你会哭出来吗？”
陈斐幽幽地笑了起来。
他是天然的乐子人，似乎任何能让陈斐感到有趣和刺激的事情，陈斐都会去做。
车在快速降低速度，那汽车在陈斐手里就和玩具一样。
顾青芒感觉身体都要要被甩出去了，他的眸光往车后的位置看，也看到了车尾后跟着的车，顾青芒的神色微动，那颗痣在此时顾青芒的神色下，显得有几分明确的踌躇。
……疯子。
顾青芒闭眼：“……好。”
顾青芒此时的语气竟然还是冷静的，优雅的，他用来交换的条件好像不是奉献自己的嘴巴屈尊就贵的给一个地痞流氓口，而是用什么更符合他身份的财富，地位来做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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