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心脏奇怪的鼓动。
他的喉结动了动,身上出了点汗,刚才肏的时候不觉得,但那股子血性下来了,陈斐的肉棒插在顾青芒的穴口里,俯视着他那张被自己肏得失神的脸,手心都出了汗。
但是陈斐总不能说自己怂了吧。
也不是怂……就是,就是。
操。
陈斐听到顾青芒嘴里还在轻轻低泣,被自己半强迫半诱拐还在轻轻无意识呢喃着操我两个字的顾青芒,陈斐那一瞬间上涌的不知道什么感觉。
空气里都连带勾连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释放的Alpha信息素,白兰地的酒香无比醇厚。
其实是很爽的。
陈斐的唇不自在抿了抿唇,舌头舔了舔因为兴奋和不知道什么时候飙升的肾上腺素导致嘴巴,,握住了顾青芒的手紧了紧,他的肉棒在顾青芒那颤抖的穴动作温柔了下来,和刚才恼火的操干相比,这几乎就是温情了。
陈斐心底好像有种奇怪的火在烧,他的性器慢慢地,慢慢地抵住了顾青芒的生殖腔,流畅地挤压进去这个更紧实的地方,一路探到了那个成结的地方,在陈斐短暂出神地看着顾青芒的脸时,他的性器就已经抵在那个地方研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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