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的手渐渐脱力,他身下的淫水慢慢地把陈斐的裤子都浸湿了,顾青芒的手因为脱力,慢慢地滑落在陈斐的脖颈上环住。

        顾青芒的腿确实很长,坐在陈斐的腿上,跨开的浴袍已经要了顾青芒的腰跨间,若隐若现遮盖住了顾青芒的大腿根,白得晃眼的脚就撑在了陈斐的身上。

        那淫水带着清淡的Omega发情的香气,即便味道再淡,但是如果淫水多到夸张,香气也自然堆积起来愈发浓郁。

        顾青芒的额头青筋暴起,他的在短暂的迟疑之下,喘息厚重而黏腻,一只手也颤抖着从陈斐的肩膀一路往下,慢慢地往下摸过了陈斐还没有形状的腰腹,也摸到了陈斐的腰带。

        顾青芒手打着抖,解开了皮带的卡扣,陈斐身上刚被人泼醒,身上还带着冰冷的水,顾青芒坐上去,却感觉到了冷,那冰冷的水珠让他轻微地打着哆嗦。

        顾青芒抿着唇,他的唇被自己要出了血,修长的指节很快就啪地解开了陈斐的皮带,也脱开了陈斐跨前的裤拉链。

        顾青芒摸到了那沉甸甸在身前、没有任何反应的性器,他的脸色无动于衷,手拨弄了一下,就摸向了自己的腰腹,顾青芒的腰上上贴身带着一个皮带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个卡扣小包。

        顾青芒的手抖着,他手拿出了一贯药剂,那是Alpha的强制发硬的药剂。

        那药剂被顾青芒的手颤抖地推开,冰冷的红色透明而成为一种粉色的Alpha发情药剂注射进了陈斐的脖颈。

        那针有点长,再加上顾青芒现在发情到几乎要烧化掉,浑身又烫又在流水,身体都在抖,拿着那个针管对着陈斐的静脉扎了几下,好歹这位哥还知道要小心,好险没给陈斐脖颈扎个窟窿。

        但被针扎了这么多下,陈斐身体肌肉连紧绷都未紧绷,他依然有些松散地靠在了椅背上,那双不笑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顾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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