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的身体显而易见有些消瘦,皮肤也有些过白,眼眶地下有些青黑,而被扯开了衬衫的衣服下,露出了几分消刻、还带着没有锻炼的柔肉的身体,胸膛都是白软的。
那Alpha身上没有其他Alpha身上那么重的攻击性,也没有那么重的凶性,可能是他身上挂了彩,但嘴角那抹笑生生的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悍匪气。
他的嘴角挂着血液,在伶仃的雨幕中,细微的气味似乎也随着这个雨幕而浮动了起来。
很轻很淡的Alpha信息素气味浮动在雨幕中,那Alpha的气味混合在其他的Alpha信息素中,很快就让顾青芒有些不适地阙下了眼睛。
顾青芒在打量他时,陈斐也在打量着这个坐在车上,姿态板正,看起来有些龟毛的男人。
陈斐眯了眯眼睛。
就是他在自己牌摸得正好的时候叫了一堆人把自己扯出来的?
陈斐咽下了嘴里的血,他有些吊儿郎当的笑了下:“敢问,我犯了什么事?”
周围乌拉拉地站了一圈的人。
那车上的在陈斐看来脸侧白得过分的男人移过了眼睛,他那双眼睛一盯着陈斐,那种轻微傲慢的眼神就让陈斐感到有几分不舒服,很快,这种微妙的不舒服便化成了现实。
那苍白又高挑男人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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