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手指紧紧攥住黑色的皮革,仍被撞击到稳不住身体,颤着声音黏糊糊地求身后的人道:“老公…老公…唔轻点操宝宝…”

        话音刚落,赵鞘低声“操”了一声,收回左脚,稳稳站在地上,双手紧紧握住阮白的腰,掌上青筋凸起,用力挺动腰腹的同时手掌拉着阮白的细腰用力往性器上撞,哑声道:“骚宝宝。”

        性器大开大合地整根插入抽出,囊袋打在白皙的屁股上发出激烈的啪啪响声,阮白受不住一下发出哭声,“唔啊—!呜…不要…老公…啊—!…宝宝不,不骚…呜呜…”

        “嗯,不骚,”赵鞘喘息又粗又重,性器不留情面地大力操干抽插,饱含情欲的低音性感撩人,“是乖宝宝。”

        “呜呜呜…唔—!哈啊…老公…呜呜…”阮白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眼角鼻尖微微泛红,小声哽咽着想要求饶,却被操的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皱着眉头撅着屁股被赵鞘握在手里操干。

        不知过了多久,阮白都要没力气哼唧了,只有被猛的操重了才骤然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颤声,赵鞘才抱起人换了个姿势。

        性器还埋在体内,阮白被放在沙发里,双腿被赵鞘提起架在臂弯里,下一秒就被性器猛得插入的力道操进了沙发里。

        这下面对面,阮白望着赵鞘哭,赵鞘倒是一点不心慈手软,依旧有多大力使多大力,热汗挥洒,滴在阮白身上,阮白伸手摸到一旁的毯子,睁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即使上下晃动着身子依旧努力抬手用毯子给赵鞘擦汗,怕他被汗迷到眼睛。

        简直让人想要把他操死,被操的这么可怜还要心疼操他的人。

        反正赵鞘是觉得宝宝是在找操,他轻笑一声,伏下身把人完全压在身下,用足了十分的力提臀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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