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趴在他背上,“我要老公陪我睡,呜呜~”
还假哭两声。
赵鞘放下水杯,看见柜子上有一板拆开的药,拿起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皱眉,“阮小白,这药都过期半年了还敢吃,是不是屁股痒了?”
阮白扫了一眼,心道怪不得吃了药不管用呢,“呜呜老公,不可以凶阮阮呜呜~”
赵鞘把黏在背上的挂件薅到怀里,“知不知道错?”
“知道了,阮阮错了,呜呜阮阮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装上瘾了。
赵鞘扒开他的睡裤,照着小屁股两下,不响也不疼。
“呜呜,竟然打阮阮,再也不跟你好了呜呜~”
“又没凶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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