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夏的深夜11点,半开的窗户在吹挠人的风,外面高架上的车零星几两呼啸而过,还有那没Si绝的蝉在鸣,徐乐仰头咬唇哆嗦着喘息一声,还亮着屏的手机在拿不稳的手里掉在床上,还播放着小电影。

        将手里的吮x1玩具随意放到一边,在黑暗中准确cH0U出两张纸,擦了擦下面。柔软的纸巾划过Y蒂,还是引起了她的喘息。

        就这样躺下闭上眼睛,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不够,还是睡不着。

        又拿起了玩具,重新打开了手机。

        看不见脸的男人nV人交叠在一起,只有姣好的身T才能引起x1nyU。嗡嗡嗡嗡作响的玩具重新按在Y蒂上,呜咽一声,仰头夹住腿,强迫自己不要松开,她要浪cHa0,要释放,要休息。

        直到第四次忍不住松开了腿,应该是m0到了一点快乐,才有了些困意,就这样关掉玩具直接睡去。

        她已经好久没有自然睡去过了。

        自从爸爸妈妈去世后,好久没有了。

        早上八点零三,被自然光叫醒,m0上了手机,看了眼时间便直接起床了。

        将有点狼狈的床收拾好,把玩具拿去洗g净,挤好牙膏,看了眼表,打开电动牙刷,就开始一天中唯一点眼部放松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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