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霜接下,翻了几篇,纸上果然连勺手都标着,俱无疏漏,他搭上连秦肩头,又起兴逗了三两诨话。

        连秦头重得厉害,无心以应,谇了几句便要回去,犀霜笑着任其离开,没有特地挽留,直到那抹白衣渐远,才叠好棋谱,转身往书房去。

        今儿课时不算紧,因着书院那头连上了几日,棋社也只能就着短沐,云荇正在中堂陪孙榕讲棋,犀霜一来,便笑盈盈地坐到了她们身边,自然也捎带着不少追随的目光,孙榕忍完这道题,迅即借话离去。

        云荇盯着他,犀霜将棋谱搁到她面前,侧首微笑∶“怎么一副要咬人的模样?”

        她拾起谱册∶“这些是……”

        终局输赢不一,但都有大同小异的肖似棋型。

        云荇感到不可思议∶“谁把这些对局都辑录在了一块。”

        注疏密密麻麻,连自填眼,忘补断点之类的勺棋也没有遗漏,云荇看到关键处,还发觉了一些让人茫然的偏误∶“怎么还有为了多撑一目而被逆转的?”

        犀霜笑出声∶“败棋的方式五花八门,也就你还会从中根究有没有新定式。”

        云荇答道∶“哪有绝对好坏,只看用没用对地方,就算我跟

        与你同下点三三,也总要分出一个输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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