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外间小憩,中堂此时空寥,云荇带犀霜行至案前,对坐摆子。
他用扇柄挼着脖颈,举止慢条斯理∶“一天天的,除了下棋还是下棋,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北周的。”
云荇正sE∶“为了下棋。”
折扇马上拍落在她手背,笑问∶“那么是谁摆了我一道,叫我在庆安寺替老夫人讲经念佛的。”
说起这茬,自回棋社后,众人对他与连秦在授衣假时谒见了李詹深以为意,只有他知道,连秦根本不曾和自己晤面。
犀霜有时会想起那张古怪的字条,但问及连秦行踪,他又十分抵触,像有什么难以启齿,实在耐人寻味。
“我与连秦多日未见,是因为被一只狡猾的猫使了绊子,但你们当日缘何一同出现在荷香楼附近。”
他身躯前倾,似玉山一般挡了投在棋盘上的半边日光。
探究的眼神b近,云荇静对一瞬,忽然张开巴掌,朝着他的正脸,按了回去,并半真半假道∶“自然是我掳掠了他,阶下囚必须拘在我眼皮底下。”
犀霜一愣,逗弄道∶“那敢问大人如今又为何放了他?”
她夹子置枰上∶“了却一桩事,一时开心,大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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