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纸上垂首疾书的连秦,刘昭本以为他沉醉于珍珑才忽视了同门师妹,乍一瞧,他蘸墨记写,手中动作不曾歇,身姿也没有偏移,但纤长的眼睫下,那炯然的目光仿佛从未落在纸上。

        刘昭疑心自己眼拙,不过顷刻,他已迅速写完,并将详录递来∶“我已将疑点JiNg要摘写,以便b对主流下法中的迥别之处。”

        刘昭接过,却发现借着薄宣的掩盖,手心被另塞了一小枚纸片,再抬头时,对方神sE寻常。

        恰好此时云荇踱步而回,连秦像是思及什么∶“其实这一道算是中盘起势后的延伸,在这几手之前,右腹起阵的始末,也值得一说。”

        刘昭恍然,就是他挂出悬赏的第一份嘛。

        他指了指云荇∶“白子先发制人挂角,你师妹此前解出来了。”

        连秦的和煦一刹凝住,淡道∶“是吗。”

        刘昭觉得稀奇,他自己尽遇这些少年得志的俊髦,前东家的青眼都被揽走了才心有不甘,他们师兄妹俩一山更b一山高,连秦反应着实平淡,莫非不知道他的师妹也不是寻常人?

        云荇恍若未闻,只向刘昭问道是否棋路通彻,刘昭答是,症结已解,她颔首,与他寒暄之际,温声招呼她那师兄先行下楼等候。

        她自来此,当了一路观客作衬,理应话别几句,刘昭也起身,送客至门边。

        这大半日安然无恙,刘昭只问棋,也没有将他供出去,云荇此刻的话头皆是什么县学什么俸钱,连秦瞥了她一眼,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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