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拈棋的两指一滞,忽然厉声∶“你叫她什么?”
犀霜讶然回头,一折扇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揶揄∶“生气了?”
连秦蹙额,微侧开脸。
犀霜为了安抚他,也从棋罐中拈起子,但一双灰瞳再度偏瞄∶“那本书,她好像总不离手。”
右下星位,黑拆白尖,黑二间高夹……连秦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一步,彻底冷下脸∶“你走错了。”
念念不释的对手,却在漫不经心地行棋,连秦蓦地感到长达八年的恒X和毅勇,此刻变得空洞寡薄起来,他曾壮志满盈想要上攀的高山,遽尔饶有兴致地措意起另一个人,明明他已经快要手及云霄了,山巅却恬不为意,依旧晏然。
四下仍有泰半棋局没结束,连秦声音不算大,犀霜回神,瞧他这般盱衡疾sE,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他,忙含笑赔情,重新垂看楸枰。
而捧着永嘉枰集的云荇,却少有地留心到了邻座的动静,她和展桀复完盘,发觉到犀霜向这边探身,虽则现在又被连秦训了回去。
她拈起书中一页,眸光偶尔也在卷发少年身上流转,不久又冥思静索。
至晌午下堂,她逮到了时候。
同窗局因需实战,向来迥别于相对弛懈的堂授,不应许旁听和就近观棋,对战毕,众人都在苑中歇晌,云荇左顾右眄,定睛在一对殊sE秀异的少年身上,向他们径直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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