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登等了半晌,见她缄默,正要上前一步,范希就带着三两仆从出来了,他看都没看胡登,只挥了挥手,仆从就各个手执笤帚往胡登身上扫灰赶人。

        胡登抬袖挡着扬尘走远几步,还想朝云荇大喊,但被拦在了门前,等尘屑散得七七八八,范成已经将人带了进去,陡剩他与几个仆从g瞪眼。

        有下人善后,范希领着云荇绕过照壁,离了大门,耳根才清净。

        彼此许久没见,他略有愧意:“云姑娘此番怎地来了,那竖子总来纠缠,我们也不胜其扰。”

        范希没有向胡登透露过她的行踪,其实他也不清楚云荇人在何处,只是她一出现,叫胡登会逢其适,逮了个正着。

        云荇不介怀:“人离开就行,见好就收。”

        在茶肆时就听闻过胡登屡次寻她,范希撵人还是用笤帚,没下重手,八成是因身在官廨当差,动静若是大了,怕不好理。

        范希心有分寸,颔首以应,领着她往院中去。

        这处二进院落,园圃中秋菊繁茂,廊上的额枋木刻JiNg细,雅意十足,云荇初来,范希忙为她导引:“这一片都是家父闲暇时摆弄的花草,秋后便是菊与丹桂最盛,再过些时候,木槿也该开了。”

        范希两父子先前沐恩于她,范希对云荇存敬,这回小姑娘亲来探访,他颇为热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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