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秦被气得不轻,每当他yu推诚相与,她总是出言无状。
“你以为谁都会这般辜恩背义吗?”他怄着气盯她,暗指彼此有别云泥。
“既然我寡信,师兄自然也不必对着我许诺。”云荇挣扎了两把,想推开他,但连秦一直将人禁锢在身下,她怎么都起不来。
方才就不该靠近,去看那两个瓦瓮。
连秦五指钳着她,又怕她有一点不顺心就要翻脸,是以不敢用力,指骨只发狠抵着垫席,青筋骤起。
夜以继日的幽禁,业已将他折磨得力竭心乏,连秦无法再与她过多争拗。
他微微俯首,勉力凑近云荇,有些颓靡怯气:“和我下棋……只留下棋盘也行。”
经学,棋谱,楸枰,这座牢狱一无所有。
不知已经多久没拈过棋子,他只感到右指僵y,心口虚空。
云荇偏过头,避开他那拂落在自己颈窝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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